“陛下,阿敏此言实为过分。”
“其语气非但不像臣子,反倒像匪徒般嚣张。”
“天下何曾有过此等道理?”
“东北军皆由他私自招募,如今要解散,竟向朝廷索要安置费?这些年他在东北收取的税赋去哪儿了?”
“真是狼子野心,恬不知耻。”
“众位大人,今日召见并非让你们来辩论或谩骂。”
“朕想听听应对之策。”
“田玉,你有何见解?”
女帝语气冰冷。
“依臣之见,应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
田玉沉思后答道。
“置之不理?”
“东北王岂是轻易可对付之人?”
“其兵力与西南相当,若效仿李裕忠叛乱,你去平息,还是朕亲自出征?”
“阿敏奏折中的威胁之意,难道你们未察觉?”
女帝严厉斥责。
若真能置之不理,何必召集众人商议?
阿敏奏折中的威胁,众人岂会视而不见。
“陛下,不如先拨今年的军饷和粮草,以稳定局势。”
“待西北战事结束,再集中力量对付阿敏。”
“既然已平定了李裕忠,对付阿敏亦不在话下。”
朱天章硬着头皮建议。
“若予粮饷,岂不是自打脸皮,令朝廷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