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柳州的灾民感谢您。”金仓深深一拜。
“金大人不必如此,本官也是为了百姓。”
翟宁扶起金仓,接着说:“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夜已深,翟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谈来贵连忙笑道:“明儿见!”翟宁确实困得不行,听这些官员们互相捧臭脚,实在让人疲惫。
屋子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告别声,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们躲进床底后,就知道自己中计了,但没人敢对翟宁怎样,只能把怒气发泄在那些曾经诽谤自己的同事身上。
特别是杜之贵和牛庆忠,两人早前已经互殴过一次,现在憋了一肚子火,一从床底下爬出来,就又动手了。
“够了,够了,咱们都被骗了。”周通想上前劝架,却被杜之贵一拳打在头上:“周通,你刚才怎么说我俩的?”
“各位大人,这周通刚才可把咱们都骂了一遍。”有人附和道。
“打他!”杜之贵从牛庆忠手下挣脱,朝周通挥了一拳,周通刚想辩解,就被旁人一脚踹在腰上,等牛庆忠想继续教训杜之贵时,却发现对方早已逃走了。
这些人中,有的与周通有旧仇,有的则是为了出气,毕竟,如果周通日后真成了大人物,那报复起来可就麻烦了,于是,周通成了众矢之的,惨叫声不断。
打完周通,大家正打算歇息,周通却突然指责李龟年:“李龟年,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上次在赵大人面前告状,我们还能分一杯羹。”
“还有,你刚才在翟将军面前说我们都贪污腐败,让吏部停止我们的晋升,你这混账东西,不得好死……”话音未落,众人便一拥而上,将李龟年打得鼻青脸肿。
正当大家围攻李龟年时,杜之贵趁乱用板凳砸向了牛庆忠的后脑勺,发出一声惨叫,这一夜,屋子里的争斗没有停歇,每个人都试图通过打击他人来缓解自己的愤怒。
一声惨叫后,那人捂着后脑勺,怒气冲冲地追上了杜之贵,周围的人也不甘示弱,开始互相指责、咒骂,很快便拳脚相加。
不到一个时辰,几乎所有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特别是周通、李龟年和杜之贵,鼻血还在不停流着。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房内再次响起打斗声,短暂的休战后,一直持续到天亮。
这场景成了门外守卫的免费夜戏,他们心里暗自嘀咕,这些四品官员打架,竟和街上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甚至用的招数还更下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