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点点头,在这屋里转了转,又去隔壁两间房搜了搜,果然找到了制造棉花糖的风机、白糖。
“娘的,就是他!这狗币为什么要害桃子?”王德发气的在屋内乱转,好几次都想冲上去揍程一根。
“不对劲!是他不错,但不仅是他!”李向南坐在程一根面前举着白糖罐子在灯光下看,“氰基丙烯酸乙酯这种化学物质是气体,变成固体要凝华才可以!他这个武夫,懂这个?”
“嘶!还真是!”王德发顿时挠挠头。
宋子墨端来一盆凉水,“南哥?”
“把这狗日的弄醒!”李向南冷冷的说完,伸手抽出程一根风池穴上的金针。
哗!
一盆凉水直接被宋子墨泼了出去。
“咳咳,咳咳……”程一根剧烈挣扎起来,一瞧自己的双腿双手全被绑住了,猛的抬起头,死死瞪着李向南。
“都是熟人了!咱们就闲言少叙!”
李向南伸手从腹下扯出金针袋一抖,室内便耀起一团金光。
“你知道我是医生的!我对你用金针,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的出来!”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是遭遇一番皮肉之苦最后送给公安,还是舒舒坦坦的见公安,你自己选……”
李向南这话还没落音,手掌一拍,他手里的金针倏然不见了。
程一根头发猛的一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
发现刚才李向南手里最长的那根金针,整根没入了自己的胯下……
“断子绝孙的滋味儿,没让你等几十年!先让你现在就尝一尝!”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江绮桃的遭遇,就是时刻悬在李向南头顶上的警铃!
“啊……”
程一根脑门冒汗瞬间就青筋暴起,可一口剧烈的惨叫还没发出来,李向南的第二根金针便瞬息而至,刺入了他的右侧脖颈。
“……”
张着的大嘴变成了无声的嘶嚎,程一根痛的满脸通红,串串口涎从他嘴中滴落。
李向南这才抓住他的头发,欺身向前,逼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