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喊着她的名字,沈清婉机械的抬头问道:“皇上有何事要说?清婉今晚很累,想早些休息了。”
根本不接话,拒绝的意思明显的叫人无法忽视。
傅玉珩忽然也来了脾气,想到她和沈天傲背着自己商量离开的事,心里一堵,索性也不管不顾的赌气起来。
到了里间,傅玉珩大马金刀的做到床上,叫沈清婉过来服侍。
“给朕脱鞋,再将外衣脱掉。”
清婉一一照做,没有犹豫。
反倒是脱裤子时,脸上有了些凝滞。
傅玉珩看得分明,立时便没话找话的说道:“爱妃看够了吗?朕可没打算做其他的事。”
沈清婉知她是故意羞辱自己,却也没打算真的生气叫他看了笑话,平平静静的微微一笑,收拾好自己便上床就寝。
傅玉珩平白碰了个软钉子,面无表情的侧身躺倒一旁,两人背对着背,谁也没说话。
良久,傅玉珩终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在朕的身边……就那么让你不开心吗?”
清婉没回答,她心里诧异,当时傅玉珩竟在客栈窗外偷听?!一面鄙夷着,一面又有些辛酸。
几年的交情,也过了命,却不能因为喜爱长相厮守,这场莫名其妙的情感,开始时便是扭曲的,最后的结果怎能期待美妙。
是她太贪心了。
清婉索性任性到底,假装睡过去了,不回答傅玉珩的话。
就这么闭着眼睛,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勉强眯缝了过去。
傅玉珩也没好到哪儿去,双手枕在脑后,不去看沈清婉的神情,只听呼吸声,便知道她并没有睡,没睡还不肯回答,那便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夜凉如水,也使得人心变得娇贵起来,受不得一点悲喜。
在这空旷的夜色里,情绪被无限放大,直到承受不住,有一方打破平静为之。傅玉珩总是不愿分离。
他近乎粗暴的扯过沈清婉的胳膊,衣裳在一件一件的破碎成大片,光滑如瓷器一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引得男人呼吸更加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