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永红看着张华,问道:“你看看你,当初让你去工信厅,你偏选着去农业厅,这种情况你还怎么干工作啊?

你马国增也是,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赶上那几天你出差了,找你了解事情都联系不上你,现在张华一脚踩进泥潭里面了,怎么办?”

马国增赶紧陪着笑脸喝下了一杯酒:“我错了,我认罚我认罚。”

简永红也没再说他什么,问张华:“你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了吗?该怎么破局?”

张华思考了一会,看了三个人一下,对简永红说道:“姐,当着咱们自己人,我不妨实话实说,我调来省城,本就是有点蹊跷,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乱局,姐,以我个人的能力,累死我,我也是没办法破这个局的。

徐斐杰能当厅长,如果不是获得非常得力的支持,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

他的背后都已经有非常得力的人了,还有人不是觊觎他的位置了,而是都已经公开化的明抢了,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背后的势力也不弱。

我在这些人跟前破局,我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

姐,我决定啊,躲得远远的,下去走走,远离是非地。

他们想怎么就怎么,哪怕是打破头呢,反正我一个人在外面清静,眼不见心不烦。”

“你准备去哪享清静去?”米云问了一句。

张华一笑,说道:“平河,去平河吃河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