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呃呃......”
李德元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喉咙里发出奇怪嗬哧声。
他犯病了。
尉迟砚没等到他嘴里说出绑的何人,几个抽搐之后便没了呼吸,神色难辩。
那日参与绑架的二十来人,都被警觉性极高的李刺史灭了口,李德元撑着最后一口气,也没能说出姓名。
所以即便如今他诸多怀疑,也在这里断了线索,换做旁人早该气馁。
尉迟砚在地牢站了片刻,拇指和食指慢慢摩挲,旋即扔了烙铁,转身踏出牢门:“去查祁三公子。”
有人死不承认,他不得不多揣测一种可能,那便是玉晚的夫君不能人道。
待找出证据,看她何从抵赖。
短短几日功夫,刺史没等来京都的人,等来了捉拿归案,以美人纸、贪污受贿等十余项罪名,斩首问罪,而司马大人一跃成为蜀都新刺史。
玉晚给老夫人缝了新的棉鞋和手笼,趁年关之前派人送去寒山寺。
自她娘和祁景阑去世,她在世上已无亲人,唯有老夫人不管有无生病,始终记得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