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
可预料的怒火没来,只听尉迟砚嘴里‘嗤’了声,眸子里隐隐跳动着什么,翻滚着无尽的汹涌与深暗,却又生生压了下去。
他把珠子扔回匣子,扔给冷羽:“拿去扔了,以后她的事,不必向本王汇报。”
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寡妇而已,他威胁几句,觊觎她的脸,她还真把自己看得有多重要。
真是给她脸了。
冷羽神情微怔,在心腹得意的眼神下,转身离开。
可没走几步,又听身后传来气恼声音:“拿回来。”
冷羽:“......”
玉晚嘶了一声,看向绣了一半的嫁衣,摸向针扎出血的手指,思绪恍惚。
竟然又要嫁人了。
上一次还是满心欢喜嫁给祁景阑,那时的嫁衣没有这样红,一针一线都是祁景阑亲手绣的,她顶多在旁边看着。可惜那混账死前无情地说,叫她日后另觅新欢。
而今,她果真另觅新欢了。
“李公子这几日不能见您,叫人送来几盒他亲手做的糕点。”雪枝看她绣得神情恹恹,忍不住偷笑,“奴婢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疼您。”
玉晚扯唇笑笑,快了,只要她成亲,尉迟砚也拿她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