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肠真是越发冷硬。
是他太惯着她了吗?安安分分做王妃有何不好?
捏着腰间已经磨出痕迹的荷包,想起她绣好了也不敢给他瞧的模样,与今日她满脸冷漠一对比,尉迟砚手背青筋暴起。
果然都是假的。
为了外男给他甩脸色!
就在这时,门外‘叩叩’声响起。
尉迟砚放下荷包,眼底的冷戾有片刻消融:“进。”
门外丫鬟低着头,端来饭菜。
见到进来的人不是玉晚,尉迟砚神情恢复冷恹,眉眼间略显不耐。
“王爷,奴婢奉命给您送晚膳。”
晚膳由侍卫反复检查了不下三遍,确定无毒后才呈给尉迟砚。
尉迟砚没有胃口,丫鬟把食盒搁在案桌边缘,迟迟没有退下。
“还有何事?”他看也没看饭菜一眼,微微蹙起了眉。
王府从未有过不懂事的婢子。
丫鬟磕头行礼,慢慢抬起头:“奴玉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