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那周氏也不满地絮叨出声。
“什么意思,明明是时渊立了战功,赏赐怎么能都落在女子身上啊!”
皇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先前我去请旨和离,他应当是看出我的不满,以为我不过是妇人吃味,于是圣旨一下,看似看重我,实则各打五十大板。
他想让我在宋府永远做一个安分的臣妇。
圣旨字字句句,都是在叫我听话,不要动了别的心思,只要我乖乖的,我就会是宋府唯一的正妻。
但他并不知道,我不想再做宋府夫人。
不过宋时渊和周氏这两鼠目寸光的家伙,自然是看不出其中暗语的。
“宋夫人接旨吧。”千竹全然没有理会周氏那些闲言碎语,又讲圣旨往我这里递了递。
我双手接过,又跪谢道:“谢陛下。”
刚直起腰,却见江红玉往前一步,冷言道:“夫人,时渊孤身征战多年,期间多少暗箭难防,他又受了多少伤,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你这些年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这封赏,你还是还给时渊吧。”
还?这小蹄子说话还真是不客气。
说得好像是我自己去求着皇帝给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