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在军中不都这样说话吗?”
“不一样不一样,”白孚阳把头摇成拨浪鼓,“绝对不同!”
我不解,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走走走,听说这边的粮饷可不错了,都是他们辽东的特色饭菜!”
白孚阳总是好心态,明明也知道昌黎王和宋时渊私通敌国,倒也还能一副随性模样。
大概这就是心大吧。
端着碗领了吃食之后,我盘腿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
白孚阳看我吃一口愣半天,便拍了拍我:“你吃那么慢,待会休息时间就少了。”
边说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
“你知道,那个在昌黎王后边的将蔚是谁吗?”
白孚阳吃得鼓着腮帮子鼓鼓,抬起头来,皱眉细细思索。
“就是那个皮肤白白的,看起来有些瘦弱的。”
“哦哦他啊,”他摸了摸下巴,“不认得,从没见过。”
“哦......”
我低下头,慢慢扒拉着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