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知道,他最信任你,但是因为生气,所以故意这样说他。”

“但是倾书,我们不要说反话,你首先好好告诉他,认真和他说,你都这样坦诚了,他也会逐渐明白,很多事情没必要瞒着你。”

我撇撇嘴,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一大半。

遥想前世,在将军府的时候自己受尽了委屈,但是却一句苦也不能说。

父兄战死,我就真的成孤身一人。

可这一世不同了,我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父亲。

“那,”我抬头看着父亲,“你与母亲曾经如此过吗?”

父亲愣了神,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到母亲,很快,眼底眸色渐渐黯淡。

关于母亲,我拥有的记忆实在是不多。

在钱表舅接走我之前,母亲便常年卧病,我与她见面,更多时候是隔着层层纱帘,听着她在床榻边轻声咳嗽。

尽管如此,我依旧想念我母亲。

那个在病榻上依旧柔韧的女人。

父亲唇越抿越紧,最终淡淡答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