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方都是病入膏肓的百姓,太容易感染了。”

我倔强地仰起头来,迎着他的目光,眼中坦荡荡,没有半点畏惧。

“没关系的,我会防护好,这些病重的百姓若是知道了朝堂官员来了,却都不愿意看他们,那该怎么想啊?”

他依旧坚决,一脸不情不愿:“不行,太危险了。”

“可我觉得百姓很重要。”

我抬手指了指路边惨死的那对母女:“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

眼眶有些发热,我别过脸去,悄悄吸了吸鼻子。

“那......”他本来还想要阻止我,但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炽。热的目光一直盘旋在我的头顶。

“好吧......”

疫区设在城中东部,越走近,边越能听见百姓的哀嚎声。

他们嗓音大都虚弱又沙哑,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叹气,总之每一声都压得人心头沉重。

入了疫区,便瞧见几个医官全副武装地坐在竹棚边上,几人连声叹气,耷拉下来的双肩带着些许绝望。

“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回都城,没几日,就是我闺女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