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个国家的王,竟然没办法管住自己手下的人,听起来就很荒谬。
“这......”那人更加为难了,“王、唉......”
他们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直到此时,一直沉着脸的长林才开口了:“王的权利一直受限。”
他面容严肃,没再多说。
看样子,估计也有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的苦衷在其中。
我不甚理解,但也没再说话。
“先前他们就算想要扩张领土,也是只敢骚扰一下边疆的官兵和大齐子民,没想到这回,他们竟然有本事深,入大齐都城。”
那人摇了摇头,眉间仿若有纵横沟壑,看上去很是烦恼。
“的确是我们没有处理好自己内部的问题,这点将军和殿下若是要教训,也是没错的。”
他们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算我再怎么不满意,也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另外一人开口,“此事单靠他们几个反叛派肯定是做不到了,王先前就有察觉了。”
“我们一直怀疑,反叛派和别国有勾结,企图帮助外来人侵占苗疆土地,甚至也有想过会不会是你们大齐出了叛徒。”
“现在看来,应当是我们想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