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成型的惨叫自他喉咙中冒了出来。

最后在一阵血淋淋中,那人痛晕了过去。

“他不会死掉吧?”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

长林摆了摆手:“怎么说我也是个医者,怎么折磨一个人又不至于让他丧命,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倒是无法反驳。

我看着他满面的笑容,突然有些难以将他和平日里那个救死扶伤满是善心的长林联系到一块儿去。

回想起刚才他那句满是愤恨的话语,我一下子明白了。

长林悬壶济世的同时嫉恶如仇,尤其讨厌背叛,所以这才对这苗疆叛徒如此心狠手辣。

为了避免此人到时候胡说八道,又把自己苗疆人的身份暴露了,我才打算割掉他的喉咙。

等到他清醒之后,我们便会带他去给徐慕交差。

“此人舌头被我们割掉了,若是他人问起来,得给一个差不多的身份。”

接到了我的暗示,慕容斐垂眉凝思。

他很快就想好了,而我们的马车,也来到了徐慕的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