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黄的眼珠子一转,随即哈哈大笑道:“你倒明白人,知道好说歹说都一样,终归还是要上路的。不忿也好,不甘也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错了世道。最后给你这个年轻人一个建议,下辈子投胎做人,眼招子擦亮点,有些人,该尊重的,就要放尊重些,毕竟我们这些老前辈,脾气有好有坏,不该招惹的,就千万不要招惹!”
他长叹一声,故作惋惜道:“唉,年轻人,激怒了老夫,待会儿上路可别喊疼啊!”
许青白皱起眉头,不再搭话。
老者绕开路上那团血水,再次步步上前,叹道:“退一步讲,能死在老夫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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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龚平先前可是一直在忙活,这会儿终于办成了一件“大事”,正火急火燎地跑回来...
他今晚在马厩那里,将那两匹白马栓在了一起...
可守了半天,仍不见有什么动静。
他瞎琢磨了一阵,又将自己大哥那匹个头稍小的母马缰绳收了收,将自己那匹高大健壮一些的公马缰绳松了松...
在他的一番循循善导之下,终于促成两匹马儿今晚成功修成了正果。
尽职尽责的龚平,大饱眼福、心满意足之后,这才雀跃着小跑回来,着急要向许青白“道喜”,一路脚下生风...
等他走到帐篷门口,两个值守的士兵同时向他行礼致意。
眼下龚平一门心思落在“道喜”上的龚平,没有发觉异常,他只是简单的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后,伸手抬起帐篷帘子,就钻了进来。
他并没有察觉到身前起了一个晕晕的涟漪。
帐篷内,其实已经被老者一行人进来时,施展了隔绝天地的手段,此前帐内打斗、对话声音都不能传出去,所以门外两个值守的士兵才没有听见里面的异响,形同虚设。
这会儿,却被龚平偶然之间,破入了进来。
刚刚埋头钻进帐篷里来,龚平就听见了人声,他抬头扫视帐内情形,见地上已经躺着两人,屋里站着三人,许青白正站在对面,神色慌张地看过来...
平时虽然有些二楞二楞的龚平,关键时刻,却是一点不糊涂。
他大喊了一声“卧槽,有刺客”,随即“哗啦”一声,抽出腰间的军刀,笔直冲向许青白对面的老者。
在他看来,那老者已经将许青白压到了角落里,自然威胁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