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很抱歉我突然进来打扰到你们,但是现在门口有突发情况,保镖那边也不敢放人进来,只好派我过来问一下首长您。”
言熠炀皱了皱眉心,问道:“什么事?”
“门口有一个自称叫厉致远的人,问他进来干什么他也不说,总之我们都拿他没办法了。”
当陈教官刚说完这句话,季谣就瞠目的愣了愣。
“大哥……”
当她蹦出这句话后,言熠炀假装也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随即就看向了她。
“你说什么?”
季谣立马侧过身,惊讶得略有些刻意:“报告首长,这个叫厉致远的是我大哥,他应该是来看我的。”言熠炀其实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了,只是该演的时候还是要演一下,就配合着季谣点了点头。
“你去把他带到休息室,一会儿我们再过去找他。”
陈烈点头:“遵命!”
陈烈这么一走,季谣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首长,我大哥来了,看来我们是不能在这里继续和沐煜宸耗下去了,你说他现在怎么办?我总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言熠炀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度:“嗯,你说的没错,的确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了,不如就拿根绳子把他吊在这里,什么时候苏笙的气消了,什么时候才把他给放下来?”
“嗯,我看可以!”当季谣这么一点头,沐煜宸就彻底的慌了。
“可以什么可以,我看你们两就是想要在这里草菅人命!苏笙那么恨我,她现在就是巴不得我死,我要是死了别说孩子是她的,就连我的财产也都是她的,你们要是真想杀了我,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季谣微微一愣:“原来法律上还有这样的说法啊,正好你死了,笙笙都不用去动脑筋怎么抢过孩子的抚养权了,嗯,我觉得用绳子把你吊在这里就真的挺好的。”
“狗屁的好!你们就是在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