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着越野车离开,张超收回视线,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我们也走吧。”
“大哥,对方究竟什么来头,这么凶狠的过江龙,从没见过。”张虎疑惑的问道。
当初,他们来到这里,在混乱之中硬生生打出一片天地,自觉已经很了不起。
但和刚离开这一位的凶残程度比起来,自己两兄弟仿佛就是在过家家。
“不知道。”张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虎愣住:“连我都不能告诉?”
张超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和塔河武装对上,真的有胜算?”张虎不死心的再次询问一句。
先前从过江龙口中说出的话,让塔河武装解散园区交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冲突显然在所难免。
“不知道。”张超停下脚步,侧回目光,“属于我们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知道,论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下属。”
“大哥教训的是。”张虎心中则是越发诧异。
大哥这意思,似乎有投靠的心思,不过也是,塔河武装终究是缅人,他们这样的龙国人在这里始终是外人。
即使把矿场管理的井井有条,业绩蒸蒸日上,仍然拿不到最大的一号矿场,更不用说在地位上和吴昂山相比。
唯一的问题,大哥不知道对那一位哪里来的自信。无论怎么看,对方面对塔河武装,都像是鸡蛋碰石头。
……
回矿场的路上,刘军愁的心中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