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江彦高了,成熟了,身上那气质也越发凌厉了。

江淮找地方停车。

江彦则提着行李往村子深处走去。

江彦腿长,刘瑶小跑着才跟上。

“你慢点。”

人多,男女有别,江彦也不敢上手扶她,只能放缓了脚步。

“还想吐吗?”

两人并肩走着,江彦开口。

“没,好多了。”

江淮车子开的稳,吉普车又开窗通风,比公交和臭烘烘的火车舒服多了。

这一路,刘瑶难得没怎么吐。

“这个月葵水还没来吗?”

江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刘瑶以前营养不良,伤了身体,18岁才来的月事,时间还特别不准。

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两个月来一次。

每次来月事,肚子还疼的特别厉害。

江彦带她看了很多中医,熬了很多药。

这两年,她身体好点了,疼的不那么厉害了,来月事也开始变的规律起来。

他记得,刘瑶上个月是月初来的月事。

然而,这个月都月底了,马上过年了,刘瑶还是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