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烈只好干笑,客气地应付了几句。
“妈妈,我要去看球球。”小女孩拉着郑雯妮的手,指着不远处的篮球场。
“好,我们去看球球。”郑雯妮对费烈和妮妮笑了笑,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带小孩去逛逛,新年快乐。”
“好,新年快乐。”
郑雯妮走后,妮妮倒也没问什么,神情自如地看看学校公告栏,又看看学生作文作品,就是没再和费烈说话。
自从上次她的醋坛子打翻之后,费烈脑中就随时保留着一根神经警惕着自己的行为,此时见她这样子,立马紧张起来,凑到她身旁,讨好似的笑着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那位同学是谁?”
妮妮这才转过身看向他,语气很是自然:“不是老同学吗,有什么好问的。”
表面越是平和,说明底下越是暗潮涌动。
费烈略一思索,决定先坦白为妙。
“她确实是我的初中同学,那会,她给我写过情书,然后,咳,”费烈顿了下,然后才继续往下说,“然后我请她喝过几次饮料,看过一次电影,其他的就没了。”
妮妮“哦”了一声,看起来似乎并不感兴趣。
“真的,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费烈赶紧又解释道。
妮妮微垂着眼帘,看着公告栏上贴的一张电影海报,突然悠悠地说:“你好像还没和我看过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