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是被冻醒的,张祈感觉自己做了个梦,独身一人穿着夏天的白衬衫,走在爷爷和自己以前放羊的小坡上,爷爷走得越来越远,身后的凉风也吹的越来越冷,刺入骨髓,一下子惊醒,张祈的身上已经没有被子,王相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张祈和陈曦身上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这人挨打不是没有理由的,连睡着了没意识都这样的欠。
张祈无奈的把被子使劲拉过来,王相莫像一个被裹了十八层的粽子,拆开时还打了几个滚,如果不是因为在爷爷家,张祈可能要打人,后来转念一想,在爷爷这打人也不是不行,反正爷爷不知道,pia!一声清脆的早安闹铃,终于把王相莫叫醒。
“亲,这边的叫醒服务感觉怎么样呢?如果感觉不满意的话,这边还可以令加清醒服务哦,”张祈说完趁着王相莫没有压住被子给猛地一拉,王相莫就这样只穿一个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我去!老张!不带这样的,怎么还报复记仇呢?”王相莫跟着被拉开的被子往张祈那边凑,陈曦也醒了,头发都跟炸毛的公鸡一样,各有各的想法,这得多亏了张祈和王相莫。
“老王八哥哥,哥哥,帅哥哥,爷爷叫我来喊你们吃饭了,”小香香站在门外,话音刚落就走了进来,有些兴奋,连床上只穿内裤的王相莫都没有注意到。
“老王八哥哥也喜欢喜羊羊吗?”小香香看到王相莫内裤上的图案,好奇的问着,“啊!小香香,你不是答应过不进哥哥的房间吗?”王相莫赶紧把秋裤穿上,张祈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曦还好,穿着睡衣,裹严严实实的。
小香香振振有词,“哥哥,你和妈妈说不能进你的房间,可是这里是爷爷的房间啊,”行,你赢了。
王相莫把衣服穿好,对着小香香耍赖,“小香香,你要对哥哥负责哦,”小香香没有理解“负责”是什么意思,但这会在兴头上,赶紧答应,“对啦,外面下雪啦,爸爸妈妈和爷爷都在扫雪呢,你们要不要出来看看妈妈给我们堆的雪人啊?”说完小丫头就赶紧跑出去,好像突然又想到自己的雪人好朋友了。
说起就起,王相莫赶紧去洗漱,期待已久的雪景终于要来了吗?张祈也紧随其后,陈曦也赶紧换上衣服,出门了。
王相莫上辈子绝对是条狗,还是一条雪橇犬中的领头犬,暂且就叫他哈士莫吧,这会也不吃饭,非要拉着张祈去品尝他做的冰沙—一堆挖进饮料瓶子兑着雪碧的雪,不,冰沙。
“老王,你倒是不要客气要我们当小白鼠啊,你先来,”张祈再一次推开王相莫的手,连同他的温柔。
“老张!”王相莫刚说话,就被小香香灌进去一口,还不错?
没有带工具过来,这是王相莫接下来对着雪景重复的几句话,仿佛是一个重大军事错误,王相莫都要抑郁了,距离回家过年还有半天。
王相莫黛玉附体,捧着脸坐在火炉边,粗眉轻蹙,“我单是知道这里会下雪,却不知道我是个忘性极大的人,我单是知道这里会下雪,却不知道我是忘性极大的人,”如此重复,直到爷爷把一盆烤玉米拿上来。
“谢谢爷爷,爷爷的烤玉米永远无法拒绝,”王相莫又满血复活了,啧,这人。
“你们下午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雪虽然停了一天,但是路上滑,一定要开车开慢点,不要着急,还有,小香香的手不要碰雪了,这么小的孩子,不能冻到,回家要多多注意啊,”爷爷又絮絮叨叨了好几句,张祈虽然听惯了,但此时依旧觉得很温暖,多好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在关心你,挂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