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阮羲和进门的瞬间,就不可抑制的心动。
以至于,带着私心上前询问时,虽是同自家领导说话,眼神却一错不错地落在阮羲和身上…...
傅修太熟悉这样的反应。
眉头微微拧起,语调也比平时冷了几分:“阮小姐,是我请来的外援。”
他不能反复提及两人过去,却也不想告诉别人她同艾斯克兰的关系。
男人眼神一亮,压根没注意到自家领导语气里的不悦,只自动提取了这句话的几个关键词“阮小姐”“外援”!“我对案情熟悉,傅局您忙,我带阮小姐去转一圈就好。”
“不用,你去忙。”
傅修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岑量:…...
阮羲和环顾了一圈室内。
昨天案发后,傅修就让人将新娘子待嫁的酒店套房拉了警戒封条,保洁没来得及打扫,以至于今天还能保持着原状。
有时候,也不得不感慨,这个男人在这方面有着天生的高敏感警觉。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