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炎,我带着郡守大人的命令前来接手遗迹,你要抗命?”

说着手中拿出来一张符令,上边盖着郡守的大印。

“抗命谈不上,我已经交给你们了,你们进不去关我何事,那阵法你们自是可以直接破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砰”一声,陈士炎拍了一下桌子。

“我是听了府城的命令,你是不是他妈聋了?不爽,去找府城,给我这装什么。”

“你....”

这时候他想到了那些传言和父亲的嘱咐。

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好,那我们就在大阵外布防,希望陈大人你能在这里长久的坐下去。”

“不劳您操心了。”

说完带着护卫往外走去。

“走,我们先去安顿,再随我去遗迹。”

“是。”

这时陈士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要不要我帮二公子你寻一个宅院?”

“免了。”

“行吧,对了,提醒你一下啊,李家的大宅院换人了,那里你应该去借住不了了。”

“最近外来修士挺多的,真不需要我帮你找一个院子?”

往外走的郭瑞,顿了一下。

“不知所云。”

看着郭瑞,这位郡守二公子的背影,陈士炎的眼中充满了寒意。

错不了了,就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