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召集了自己手里的干将。

“工部那几个已经砍了头了?”

“大人,铁案,早已经抄斩。”

“草,砍的早了。”

“大人?”

“没事儿,他们牵扯出来什么郎中侍郎的吗?”

秦诩为什么要有此问呢?

因为他从抓了几位小吏之后,根本就没有再去关注。

只着重的看了看金额,其它的内容根本就没有多看。

他在圣皇面前,说什么发现了工部的问题,纯属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这倒没有,这几位都是胆大包天之辈,都是背着上官做的一些勾当。”

“这个得有。”

“大人的意思?”

“去从案卷库里给我找,将工部的那些案卷,全都调出来,找几个相关的郎中侍郎,给我与那几位小吏联系起来。”

他确实是莽,但不能瞎莽。

这圣皇,明摆着要搞个大案。

切入点必须顺滑,借着这几位小吏的名义,恰当无比,还不会引起最终目标的猜忌。

也就不会引起官僚集团的反弹,毕竟那也是规则下的玩法,之前莽那是有刺杀案。

现在大家都很敏感,只能顺藤摸瓜的来。

监察使明白了自家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