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左三营,怎么说呢,都是一些皇族子嗣,世家嫡子挂着名,这个战斗力....你懂的。”
“还有这皇城兵备的中军,大部分是庙堂高官嫡子,世家庶出,大族嫡子挂着名。”
“即便是这人员齐整了,想来你指挥起来可能会有些吃力。”
秦诩有点麻。
确实如老哥所说。
这官儿确实升了,还是掌握了军权。
但是这战斗力....
“无妨,再差也是单独领了一军。”
老侍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吧。”
摇摇头,边走边嘀咕,“这剿个水匪用这么大阵仗?越来越搞不懂了。”
秦诩听了进去。
将符令收起,展开了案卷,看看是哪里的水匪居然能出动他秦大人这张圣皇王牌。
“窝草,潜渊县!”
今天是他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意外的一天。
意外的进步,意外的潜渊县。
至于什么元婴期才有机会成为都指挥使,什么战力不足。
他根本不在乎。
剿匪,他有一些自己的理解。
这匪,不能不剿,也不能全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