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和您的将士们先在城中暂住?”

“不合规矩。”

秦诩回答很冷淡,他知道,九成是这个老银币搞的幺蛾子。

之前就想忽悠陈士炎去上奏本参九皇子。

这事儿与他没关系,他是一点都不信。

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给皇城来的自己一个下马威?

还是借他的手铲除掉马家势力?

当一件事儿陷入到别人的逻辑的时候,最好别顺着他的逻辑去做事儿。

最后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得利的大概率是布局的人。

跳出来才好解决。

将主动权握在手里。

更何况,他是谁?

都指挥使,独领一军,是外派的军头儿。

还能被你一个小小府君给拿捏了?

我们这些带兵的自有章程。

“营里不是还有一些想要军功的皇城公子哥?让他们去,连个地盘都抢不下来,要他们何用,不如送回皇城换点军费呢。”

亲卫知道怎么做了,立刻往城外大营飞去。

大营那边敲打完了,这位黄泰山也得敲打敲打。

“黄大人,在你治下出了水匪,还是成规模的,你知不知罪啊?”

“啊?”黄尚善不知道,怎么就怒火转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