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晧言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犀利而深沉:“你是几岁离开龙城的?”
“七岁。”她垂下头,语气轻的像一阵晚风,父母离婚之后,她就跟着母亲离开,去到了江城生活,然后就有了新的爸爸。
陆晧言摸了摸下巴,似在思考什么,半晌,低沉的说:“这十四年来,龙城的变化还是很大的,要不哪天我带你回去看看,要是还会水土不服,就在阳城安家。”
“谁要跟你回去?”羽安夏娇嗔的睨了他一眼。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你还不丑。”他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眼里满含宠溺。
“过完年我们就离婚了,找你真正的老婆跟你回去吧。”她皱起鼻子,逃进了房间,这个家伙,整天就知道捉弄她,没一句正经话。
陆晧言斜倚在栏杆上,眼睛变得格外深沉,像是被暮色晕染了。
到时候可由不得她,不回去也得回去。
天一黑,羽安夏的心情就开始紧张。
虽然这几天,某人还算自觉,除了半夜扔掉中央的条形枕头,偷偷搂住她睡之外,并不太过分的大动作。
但她还是心惊胆战,狼就是狼。
今晚,她还是像从前一样,从上到下裹的跟个粽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