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晧言喟然一叹:“你就那么在意吗?我们好歹也做过一夜夫妻。”
她微微一颤。
女人只有第一次是最宝贵的,第二次和第N次没什么区别。她不是矫情,只是在她心里,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发生关系,除非她醉了,否则她做不到。
看他每天变了方的占她便宜,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似乎这段时间都没有去找秦雪璐了,他是在担心她中途放弃,要用守身如玉这招来笼络她吗?
完全不需要。
“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她极为小声的嗫嚅了句。
陆晧言的眉头拧绞了起来,有抹受伤的神色飞进了他的眼睛里,“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可以随便推给别人的道具?”
“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她反问,脸上浮出一丝凄迷的笑意。
他沉默了。
她在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位置,他自己也还没弄明白。
或许只是一场过度的感情投资。
或许只是一场有趣的追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