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暇眼里闪着极为复杂的色彩,抚了抚小熙的头,“没事的,他们很快就会和好了。”

不远处,秦雪璐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她好不容易才回到陆晧言身边,怎么能让自己的位置再被抢走。

“皓言哥,你还记不记得辛巴,她已经长成一匹骏马了,你好久都没去看她了,明天你要是不忙的话,到我的别墅去看她,好吗?”她嫣然一笑,辛巴是一匹英格兰纯血赛马驹,她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陆晧言送给她的。当时,她戴着它去马术俱乐部的时候,许婉玲嫉妒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等有空的时候再过去。”陆晧言语气平淡,俊美的面庞像被冰封一般,冷冽而深沉。

秦雪璐心里像海浪似的,掀起一股失意的浪潮,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然带着美丽的笑容:“皓言哥,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陆晧言挑眉。

“你对羽安夏不是认真的吧?”她声音很低,问得小心翼翼。

陆晧言沉默了片许,小啜一口香槟,冷冷扯唇:“一个女人而已。”满不在乎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秦雪璐笑了,这短短的几个字,足以让她安心了。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对羽安夏动情,就算睡了她,也不过是生理需求而已。

“走吧,皓言哥,我们去跳舞吧,我好久都没和你跳舞了。”她轻盈一个旋转,仿佛翩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