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去找秦雪璐?”许婉玲像被挨了一记闷棍,狠狠的震动了下。不是羽安夏,就是秦雪璐,为什么永远都轮不到她呢?

陆晧言没有理会她,面无表情的发动了跑车,疾驰而去。

他漫无目的行使在公路上,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从前有她的地方,就有家的感觉。

现在,即便在别墅,也有种无家可归的孤独感。

他的内心深处,像海浪一般汹涌,巨大的波涛,渴望着去卷拥她难以捉摸的影子。

他醒着的时候,它在脑海里晃动,睡着了,它就在梦里游弋。它去到哪,他的灵魂就追随到哪,不甘愿把它放开。

他在夜色里徘徊了许久,才回到别墅。

管家走过来,递给他一封快件,是从阳城寄来的。

他拆开快递袋,看到文件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刺眼的大字时,浑身辗过了剧烈的痉挛。文件上还附了一张便条:在许婉玲的孩子出生之前,我不会把离婚的事说出去,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逼婚。

他感觉自己像一团火,正凶猛的燃烧起来,烧得头昏昏,目涔涔,烧得每个细胞都散发出尖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