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饭,秦曙光来收餐具的时候,就对着我说了一句:“宗大朝奉,您晚上真的要住在这房间里啊?”
我点了点头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曙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才和我说道:“之前这个屋里也有我们秦家的晚辈守过,不过那些人一到晚上就癫痫发作,口吐白沫,轻的那个晕了过去,重的那个直接扣瞎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看来他们是被祸根胎蛊惑了心智。
见我不说话,秦曙光就对着我说:“那边还有空房间,我觉得您还是找个空房间住下吧,抚河棺旁边过夜,真的邪门的很,就算是我们秦家的那两位长老,也没有在这房间里过夜。”
我知道,他说的自然是秦公和、秦公朔两个人。
那两个人离开了林中小院却没有走远,他们在小院外面扎了帐篷住下。
而且还有几个年轻人专门负责伺候他们的衣食住行。
秦曙光的话,也在外面住着。
看着外面帐篷那边的光亮,我就问秦曙光:“你感觉,你们秦家,对我的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