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让我做的,最好不要是什么费时费力的事儿,因为下个月十五我还要去蜀地。”
薛铭新立刻说:“放心好了,用不了你几天时间,更耽误不了你去参加蜀地柳家的水官解厄大会。”
我疑惑道:“你知道水官解厄大会?”
薛铭新在电话那头儿得意的“嗯”了一声而后说道:“我知道你们荣吉很多事儿,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获得出入你们夜当的资格。”
不等我从惊骇中醒过来,薛铭新就说了一句:“好了,回来见。”
说罢这些,薛铭新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逐渐变黑,然后才皱了皱眉头,江湖的事儿肯定也在官家的掌控之中。
想明白了这些,我心中也释然了不少。
找不到相关的资料,我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七点多我才起床,洗漱之后,我们一起到酒店对面找了一个粥铺吃了点早饭。
我们住的酒店规格有点低,是没有早餐供应的。
吃了饭,我刚准备结账的时候,就听到我旁边桌子上一个农民工打扮的中年男人说了一句:“你妈上个月在梁子上被东西给咬坏了腿,家里的麦子该下地了,我已经给咱俩请好了假,吃了饭,咱们回家把麦子给种了。”
我往那看了一眼,坐在中年男人对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年轻人低着头喝粥,看起来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他只是点头也不做声。
这个时候,同桌另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说:“老赵,你家那几亩地种他干啥了,棒子你说种,就种点,可麦子就算了,费时费力,又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在外面做活,挣钱买粮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