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乡字,已经预示着出了城,换句话说,此时的祸根胎已经在市郊的某一个乡镇里面躲藏了。
再结合那个色字,所以我基本确定,现在的祸根胎藏在某个城乡结合部的,有女色的娱乐场所中。
而色字固定在右边,又比较整体,可以完全代表祸根胎,而右便是东,所以祸根胎在东边市郊某一处城乡结合部的娱乐场所中。
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
深深的宫殿之中,熏香缭绕的房间里,奢华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美妇人,只是她病怏怏的,满眼都是嫉恨,嘴里轻声嘀咕着一阵阵地诅咒,而诅咒的内容大概是:“江南无后主,小周受欺奸。”
当我脑子里闪过这一幕的时候,那女人嘴角忽然诡异一笑,我整个人吓了一哆嗦,画面也就从我的脑子里消失了。
这个时候父亲猛的抓住了我的手,我慌乱的心神这才稳定了下来。
父亲问我怎么了。
我便道了一句:“我好像通过这个‘绝’字,触碰到了绝相祸根胎的本命相了。”
“而她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父亲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