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把背包的拉链给拉上了,并没有给陈楠昕看。
她“嘁”了一声道:“谁稀罕看似的。”
我看了看柳常妮那边说:“你也不用继续留在这山中修行了,这里山偏村僻的,你几十年也还不了多少功德,你就跟着余先海一起进城吧,住在余家,一边积攒功德,一边修行,同时也帮帮余家,这余家命理中,有你重重一笔。”
柳常妮立刻道:“多谢宗大朝奉指点。”
余先海听闻一个仙家要住到自己家里帮自己,也是连连叩谢。
他先对着柳常妮跪拜,又对着我磕了几个头。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待在山上,而是返回了余先海的老宅。
余先海的父亲还没有睡,见我们回来,就问我们是不是去山神庙那边了。
我们也没有隐瞒,便点了点头。
余先海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才那雷声没事儿吧?”
我们彼此看了看,余先海就站出来说:“没事儿的父亲,我们老余家有福了。”
老父亲看了余先海两眼,便也没有多问,而是点了点头。
我看的出来,余先海的父亲也是懂很多的,毕竟他是阴胎的孩子。
有些事情潜移默化中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