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边在陆樊谣的后背上看到了好几片的烂疮,有些地方血淋淋的,还有的地方甚至都化脓了。
我看着陆樊谣说了一句:“你这样子,洗澡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吧。”
陆樊谣立刻说:“是啊,很疼,很疼,可是我又不能不洗,因为不洗的话,那些伤口会发出恶臭,十分的恶心,我上了药,可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医院也查不出原因来。”
我说:“这是阴疮,也叫鬼疮,医院自然查不出原因来,你很痛苦,不过你的痛苦比起那些被你们害死的那些孩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陆樊谣背后的婴孩,婴孩和陆樊谣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便是陆樊谣后背长鬼疮的地方。
看了一会儿,我便说:“看样子,你是不准备自己下来了,或者说,你自己已经下不来了,你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和她连在了一起,不过她的身体配不上你,我现强行把你剥离下来,期间可能有些疼,你忍着点。”
陆樊谣立刻说:“我能忍。”
我道:“我没说你。”
我没有再废话,而是准备动手。
此时东方韵娣忽然对我说:“宗老板,我觉得这个活应该让邵怡来干,她的医刀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