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有什么事咱们进府详谈。”姜怀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侯府内。
“侯爷,这可是令弟亲自画押的。”王掌柜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姜怀明按过手印的借据。
姜怀远压下心中的怒气接过去,当真有八万两!
“王掌柜,这钱我侯府定不会赖,只是您今日来的突然……可否宽限几日?”
王掌柜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的模样。
“侯爷,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赌坊也是小本生意,实在是拖不起。不过看在侯爷的面子上,最多三日。三日之后,若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姜怀远心中恼怒,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好,三日就三日。王掌柜放心,本侯说到做到。”
王掌柜带着手下离开了侯府。姜怀远转身看着姜怀明,眼神冰冷。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八万两银子你是如何欠下的?”
姜怀明此刻也说不清楚,他那日进了烟花楼。他接受不了母亲私通更接受不了他是个野种。
后来他喝醉了,再醒来还是被那王掌柜一盆冷水泼醒。
他竟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烟花楼了。
那王掌柜拿着他签字画押的借据索要八万两。他根本就不记得有这等事,与人理论两句就挨了打,只能回来找大哥。
“大哥,我……我不知道。”姜怀明有些怯懦,毕竟他不是这侯府的血脉再没有往日的理直气壮。
姜怀远的脸色一直黑着,这几日他已经损失不少银钱,这若是方才直接拿出八万两必定引起怀疑。
但即便是他有这些银钱不也该如此花销!
与此同时,姜氏的族老来了。
“怀远,今日我们来是想谈谈怀明的事情。”三叔公身为族老的代表表情严肃。
这一句话引的姜怀明和姜怀远连连看着这些族老们。
姜怀远隐约猜的出来,大抵是把怀明逐出族谱赶出侯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