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也不客气了,索性摊牌道:
“嫌多?呵呵,几两银子连买草料的钱都不够,你在搞笑吗。我这是宝马乌骓,你把它打伤了,少说也要赔三千两银子!”
乌骓原本就是世间罕有的良驹。
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身黑如绸缎的毛发。
现在毛发受损了。
先不说要请懂行的师傅做专门的毛发保养,就是买顺发长毛的草料,也是一大笔开销。
几两银子,确实还不够看的。
“三千两银子?!”
听说要赔三千两银子,长孙冲稍微一愣。
旋即,他看向了身旁的几个朋友。
几人心领神会,下一秒,就露出了恶趣的笑容。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你也不打听打听,咱哥几个是干啥的!”
“就是。在这长安城,只有别人赔我们银子的份,你特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拿着银子赶紧滚吧,不然到时候,那点银子就是你的医药钱!”
几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蛮横。
毕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纨绔,兴风作浪惯了。
而且眼前的韩秋,年仅十六七岁,未及弱冠,皮肤白嫩,典型的一个小白脸。
这种人,最好欺负!
就连长孙冲的小弟,也劝道:“兄弟,赶紧拿钱走吧,我家公子真的会动手。”
韩秋就一个人。
他们这边有五六号人。
把韩秋打晕了,再大摇大摆的离开,属实再简单不过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韩秋真正的底蕴。
“想耍横?说实话,就你们几个阿猫阿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说谁阿猫阿狗呢!”
“啧,这里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别人么?这种弱智问题还要问。”韩秋非但没怒,反而被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