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如屏说完之后,又一次转身。她用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缓慢抬腿,向外面走去。
这次,曲如屏是真的要走了。
但是,羽洛公主却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只见羽洛公主突然伸手,她的手上还残留着禹政身上的污血,然后五指勾成利爪,抓向了曲如屏的后背。
羽洛公主身随手动,我只感觉一股凌厉的阴风从眼前刮过,羽洛公主已经到了曲如屏身后。
曲如屏没有回头,她还是一步一拖沓的往前走着。不知道她是失了神,还是没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靠近。
眼看着羽洛公主的利爪,就要抓到曲如屏的后背上,没想到旁边的雪溶云却突然甩出一股水柱。
那股水柱没有对着曲如屏飞过去,而是缠绕到了羽洛公主的腰上。
紧接着,雪溶云单手回收,用水柱拉回了羽洛公主。
羽洛公主吃惊地看着腰间的水柱,再抬头看雪溶云时,立马就委屈起来:
“娘,你不帮我杀那个女人,怎么还拉我回来?”
雪溶云看着曲如屏的背影,眼神中五味杂陈:
“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如果她护子也是有罪,那娘亲这么护你,是不是也该去死?”
羽洛公主听不进雪溶云的话,只是伸手指着曲如屏的背影:
“这女人都说了,她会很快回来找我们。娘,我们现在不杀这女人,将来她就会杀了我们。”
突然,胡为民也沮丧地开口了:
“应该是杀我们所有人才对,你没听她刚才,把我们四个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吗?”
羽洛公主正在和雪溶云说正事,突然被胡为民插嘴,立马就一个白眼砸了过去:
“闭嘴,哪里就轮得到你说话了?”
胡为民被呛的脸红耳赤,正要开口怼羽洛公主时,已经走到院子中间的曲如屏突然开口:
“胡公子说的没错,你们四个,或为帮凶,或为屠手,我曲如屏一个都不会放过。”
最后这句话说完,曲如屏就在原地消失了。她是吸取了天地灵气的皎鬼,白天也可以来去自由。
曲如屏走了,羽洛公主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她想挣脱雪溶云的束缚,但是雪溶云一句话,羽洛公主就老实了:
“如果不是占了天时之利,我肯定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这下,别说羽洛公主吃惊,我和胡为民也睁大了眼睛。
刚才大家都看的清楚,明明是雪溶云赢了曲如屏,为什么她又说自己不是曲如屏的对手?
羽洛公主看雪溶云一脸的凝重和认真,自己也不由的放低了声音:
“娘,你占了什么天时?为什么要说自己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雪溶云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细长的秀眉开始打结起来:
“现在是白天,而曲如屏修的是月光。如果现在是夜晚,再有皓月当空,那她曲如屏就完全可以碾杀我。”
我以为从雪溶云嘴里亲口说出这话,羽洛公主肯定会老实下来。没想到她只是愣了那么一下,很快又神情倨傲起来:
“什么夜晚,什么皓月?不管她曲如屏有多厉害,只要我使出自己的杀招,她也必死无疑。”
这时,旁边的胡为民又忍不住开口了:
“那你们两个可以打一架,看看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