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颜突的脑袋在窗户边冒出来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清晰了一点:
“什么办法?为什么还要看我愿不愿意?”
我说:
“障鬼只在皇上面前显形,那你就把敕杀阵撤了,让它看见皇上。”
巴颜突应该是激动了一下,我看他的脑袋在窗户边上跳起来又落下去:
“南宫师怎么能想出这个办法?万一我们护不住皇上,被障鬼伤了怎么办?”
我说:
“这件事只能这样,你既然说障鬼已经找到这里,难道你能一直把皇上泡在木桶里?”
巴颜突不说话了,我不想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又接着说到:
“如果不想办法杀了障鬼,那容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你能一直把皇上这样保护在木桶里,那这个皇上,岂不是等于没有?”
巴颜突继续沉默,而我的心思又转到了禹政和它的黑尸斑上。
此时此刻,我太想知道禹政到底死还是没死。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我要去找禹政,我要亲手杀了它。哪怕要和曲如屏为敌,我也不可能让禹政活。
我心思乱了,既想赶紧杀了蒋怜儿那只障鬼,还想赶紧去找禹政那只恶鬼。
巴颜突还在沉默,我不耐烦了:
“巴大人,皇宫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能人异士。要不你找他们来商量对策,我就先走了。”
我说的没错,上次皇宫里的斗法大会我没有参加,但是我知道那次出来很多厉害的人物。
我这边说完,也不等巴颜突表态,抬腿就想离开。
可是巴颜突却打开了房门:
“南宫师,我的敕杀阵,加你的三清符,或许可以杀掉障鬼。至于别人,我怕他们来了也是送死。”
皇宫里我不常待,既然巴颜突说那些人来了也是送死,我也懒得和他多说。
眼下,我只想赶紧解决了蒋怜儿那只障鬼,然后好赶紧去找禹政。
“那就我们两个杀障鬼,你只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巴颜突的身后,皇上还是泡在木桶里。巴颜突很谨慎地双手掐诀看着外面,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
“南宫师,你的三清符不是可以凝聚在手心里吗?你先把三清符凝出来再说。”
我“嗯”了一声,然后双手半握,准备凝三清符出来。
可是几次尝试,我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我有点慌了,怎么会这样?
以往的三清符,从来都是符随心出,根本没有出不来的时候。
我又尝试了几次,除了中间有一次,我咬牙切齿地凝出来一丝细细的金线外,其余的都是失败。
我不知道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出来。
要知道三清符可是我最厉害的法器了,如果它没了,那我还拿什么杀鬼?
就在这时,巴颜突问我:
“南宫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