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夫?”
陆小酒疑惑地看着来人,脑中回忆起苏越曾问她买过金线莲,而慕大夫也曾问她买过同样的药材。
“你就是一直给苏婶婶治病的那位大夫?”
慕长生微微颔首,眸中仍是一片诧异。
陆小酒扫了一眼屋内事不关己的那几人,抬手抱起苏越急急往里屋走。
一边急声喊道:“慕大夫!他伤口很深,我不太擅长外伤,麻烦你快给他治疗下!”
慕长生闻言也沉了眉眼,急忙快步跟上。
苏越胸口的伤,进门时他匆匆看了一眼,没太看清,直到清洗干净,看到那长一寸,深入心脉的伤口,慕长生惊愕地一双眸子殷红。
“他怎么弄成这样?”
这话成功问到了陆小酒,她想到苏越方才着了魔的样子,心口就是一疼。
声音也跟着哽咽:“岳神医要他的心头血,给苏婶婶做药引,他就自己……”
“什么!”
慕长生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这么深的伤口,还是那么危险的地方,深一寸偏一寸,就可以不用包扎了!
“他对自己真是下得去手!”
陆小酒望着床上的苏越,也觉得他对自己太狠了,她似乎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个人。
……
苏越没有昏迷多久,在伤口包扎完之后,便幽幽醒转。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娘怎么样了?”
慕长生闻言气的眉毛倒竖:“你还好意思问苏大嫂,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娘知道了得多伤心!”
“我没事……”
苏越挣扎着坐起身,摇摇晃晃冲入房中。
陆小酒见他这样更是半点放心不下,赶忙追了过去,进门就看见苏越整个身子跌坐在榻边,一只手还握着苏母的手把脉。
见她进来,他扬起一个虚弱的笑:“我娘,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