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卿却在这时开口道:“姜意,这颗心是为了你才继续跳动的。”
手术台上,那么多危机时刻,他都差一点抗不过去了。
只是他还有一点意识,想到昏过去前,她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掉落的害怕样子,他就强烈的想活下去。
他走了,其余的东西都是次要的。
唯独姜意,他知道,她会害怕,会难过,会流泪……
想到她哭的样子,他虚弱到几近停止跳动的心脏就会一阵抽痛。
他想活下去,不想让她哭。
只是他活下来了,她却不记得他了。
多讽刺。
薄司卿眼脸淡然,没人知道他平静的外面下,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姜意放在那条伤疤上的手指,很轻的颤抖了下。
她突然哽咽了下。
明明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好像有记忆,仿佛体会到了记忆深处的某一种痛,开始一点一滴的滑落,滚入发丝中,了无痕迹。
姜意用手背擦了擦滑落的眼泪,真奇怪,她居然会因为他身上的伤疤而难过。
薄司卿的指腹却提前一步触碰到了她脸上,动作轻柔的替她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