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是多面的,而不是纯粹的非黑即白。
陆明朝坐在冯金玉身侧,谢砚自觉的与驾车的老师傅一道坐在了前面。
“小姑子,你跟小明聊聊啊,这两日你不是在家老惦记她了?”冯婶用胳膊肘戳了戳冯金玉。
她们姑嫂跟陆明朝的矛盾都源自于金玉想嫁给谢砚,如今木已成舟,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如好好相处。
冯金玉脸一红“我那是惦记陆明朝?”
“大嫂,你脑子坏了吧?”
陆明朝可是扇了她一巴掌!
陆明朝:啧,口是心非。
“那天,多谢你。”
冯金玉的脸更红了,不停的眨眼掩饰心虚“我不是在帮你,是实话实说。”
“是是是。”陆明朝也没有在意冯金玉的嘴硬。
反正她跟冯金玉之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驴车缓缓的前进,木制的车轮咯吱咯吱作响,风刮的人面颊生疼。
陆明朝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想也不想把头缩了进去,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在大氅里。
能让人冰释前嫌的不一定是暖阳,还有可能是刺骨寒风。
冯金玉瑟瑟发抖,身体比脑袋诚实,靠近了陆明朝,然后,不知不觉整个人贴在了陆明朝柔软暖和的大氅上。
冯金玉失神的想着,这辈子若是能穿上这么绵软厚实又精致好看的毛氅,死也值了。
陆明朝感受到身体不断颤抖的冯金玉,略作犹豫,解开大氅一把将冯金玉揽了进来,她纤瘦,宽大的毛氅足够放得下冯金玉。
冯金玉呆呆愣愣。
她才刚想着死也值了,陆明朝就把她拉了进来。
这到底是陆明朝心软了还是老天爷应验了。
老天爷,她真的就是嘴上说说啊,可别真让她死了。
她还年轻,还没嫁人呢。
冯金玉一边在心中对老天爷忏悔,一边感受着令人眷恋的温暖。
“出门怎么穿的这么薄?”陆明朝捏了捏冯金玉的袖子,蹙眉问道。
冯金玉甚至能感受到喷散在耳边的热气,充斥在鼻腔的幽香。
陆明朝又软又香,她要是谢砚,也选陆明朝。
冯金玉脑子里天马行空漫无边际的乱想着“去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