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那官差有问题。”谢砚沉声道。
陆明朝颔首“左右不过是孙二少买通的眼线。”
“无需被他影响你我进城的好心情。”
“手下败将,来了继续收拾他。”
正如陆明朝所预料的,城门口的官差仓促将差事交接给了同伴,急匆匆的去孙家报信。
昌河县谁人不知,孙二少人傻钱多出手阔绰的很,随随便便赏他一次,抵得上他一月的看城门的油水。
孙二少病恹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毛绒毯子,时不时吸一下鼻子,陈设豪气的屋子里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药味。
他竟然病了!
大夫竟说他惊惧之下又感染风寒,需卧床静养。
感染风寒他认了,惊惧是绝不能承认的。
“少爷,少爷。”阿邢裹挟着寒风小跑着进屋。
孙二少冷不丁打喷嚏,停不下来。
在孙二少发怒前,阿邢抢先开口“少爷,城门口官差来报,喜常村夫妻双煞进城了。”
孙二少黯淡无光的眼神顿时亮了,这个消息比让他连喝几碗治风寒的苦药都神通。
头不疼了,鼻子不堵了,人不恹了,一瞬间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
下地都能再犁两亩地。
“昌河县是本少爷的地盘,今天必须得好好教教那对不识抬举的夫妻做人。”
孙二少摸摸下巴,神情垂涎。
天仙儿啊,谁能对即将吃到嘴的天仙儿无动于衷。
前两日在常喜村,他势单力薄,这才落了下风,今日,他必须把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既然那猎户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就赏猎户观摩活春宫吧。
“走。”
“把本少爷的打手都叫上。”
孙二少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心潮澎湃下,已经把报信的官差忘到了九霄云外。
“少爷,要不再想想?”阿邢惴惴不安的提醒。
这两日,他一闭眼,不是夫妻双煞就是泛着寒光的菜刀。
“再想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