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村子里的水井干枯了,这可咋整啊?”
村民们聚集在老孙家,让孙里正拿个主意。
“孙里正,这庄稼地好歹还有雪水滋润着,一时半会儿旱不死,但村民们没有水喝啊,就我家那水缸,晚上做顿饭就干炀子了,明天咋办,后天咋办?”
刘大舌头叼着旱烟卷,坐在板凳上絮絮叨叨。
其他村民也唉声叹气,没了主意。
“孙里正,你闺女不是小福宝吗,快让她想想办法啊,之前她还能呼风唤雨呢,不行就让她下一场大暴雨,我们接点雨水喝也行啊!~”吴大眼道。
孙有福听后,直接火了,“你说得这叫人话吗,把我闺女当成啥了,神仙啊?你们家没水喝,我家也没有啊,实在不行,就去邻村打点水回来,先将就一段时间吧!”
“去邻村打水?”
吴大眼抽了抽嘴角,“大伙儿跟你家没法比,赶着大马车,想拉多少水,就拉多少水,要是靠扁担往回挑,那不得把人累死啊?”
“那我也没招啊!~”
孙有福耸了耸肩,“又不是我让老天爷不下雨的,咱们沟沟村大旱三年,也就冬天那会儿下了几场大雪,依我看,今年又是灾年呢,大伙儿都做好心理准备吧!”
孔满屯闻言,心里怕的不行,“孙里正,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如果再旱下去,我连豆腐都做不起了,一斤黄豆那么贵,自家地里又啥也种不出来,这、这不是想把老百姓逼死吗?”
“满屯啊,那你说咋办?”孙有福一脸无奈,“实在不行,回头我就让大宝做一个大木桶,然后赶着我家马车,去邻村多打点水回来,给大伙儿分下去!~”
他本不想当这个里正,是村民们瞎起哄,非让他当。
这不,身在其位,就得帮村民们办事。
不然,人家天天戳你脊梁骨呢。
孙糖糖听到这里,转了转大眼睛,“我觉得咱们可以再打一口井!”
村里的井已经有些年头了,而且当初打井时,地势就没选对。
哪怕到了雨季,也有断溜的时候。
“糖糖,这都啥时候了,你咋还开玩笑呢?”
吴大眼跺了跺脚,“咱们村子这地底下,已经彻底干了,一滴水都没有了,就算再打十口井,也是费时费力,不可能出水的!~”
刘大舌头也道:“是啊糖糖,伯伯知道你有福气,但话可不能乱说呀,打井可不是小事,而且咱们村子又没人懂这个,得花钱去外面雇人打井,我听说一口井就得二十多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