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娃,年纪不大,眼神却那么犀利,就跟藏着两把刀似的。
楚寒谦以极快的速度写了封书信,交给周卓,“马上送出去,刻不容缓!”
“是。”
中午大伙儿吃了菜馅大包子,晚上孙七福亲自下厨,做了两大锅疙瘩汤。
快出锅时,往里面撒了一把哈拉海,煮沸便能吃了。
“老婆子,回头咱们还得做点大酱块子,要不都没啥下饭的了!~”
孙有福喝了两碗疙瘩汤,打了个饱嗝,“买来的黄豆酱,味道不正宗,一点臭味儿都没有。”
“行,等家里人都安顿下来,我就多做点。”顾翠莲笑了笑。
孙六福拾掇好东西,明天早上就要回书院去了。
萧锦荷帮他把衣裳叠好,放在包袱中。
“萧姑娘,这次我回书院,你就别跟去了,在村子里跟我家人们一起生活吧!”孙六福道。
萧锦荷听了,连连摇头,“孙、孙公子,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能跟你回石洛城吗?”
孙六福诧异,“萧姑娘为何要跟我走呀?在这里有我家人照顾你,吃喝也都不差你的,如果回到石洛城,我还要专心读书,就、就......”
“孙公子,我能照顾好自己!~”萧锦寒打断他。
就是孙公子的那位同窗有点膈应人,像狗皮膏药似的,总粘着她。
孙六福苦笑一声,“那行吧,萧姑娘早点休息,明日清晨咱们便出发。”
“好。”
男人和女眷们是分开睡的,破庙的外屋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男人。
里屋则是女眷的住所。
这里没有炕和床,所有人都得打地铺。
孙糖糖帮大嫂摸了脉,面色有些凝重。
“糖糖,我是不是得啥绝症了?最近总感觉肚子疼,癸水也不正常!~”赵金花轻声嘟囔。
跟大福复合后,她本来想再要一个孩子。
可肚子偏偏不争气,就是怀不上。
孙糖糖松开脉搏,“大嫂,你这个病有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