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是一群人干的,只是不知道这群人是谁。”
“站在何孝天的角度来思考,他妻离子散,唯一的女儿也死了,他在绝望的时候找不到人帮他,可能在他心里面,你是一个相对‘强大’的人,他不甘心这么莫名其妙地死,所以想让你查清真相,让他的死真相大白。”
听完张万年的分析,我忍不住又骂起来:“我查个屁,他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可能因为一个想要灭我口的人去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而且能悄无声息干掉他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伙人别来找我麻烦我就万事大吉了。”
张万年点点头:“那你最近小心点吧,有陌生人来接触你,都得防备着点。”
陌生人……
我想到了那个老头儿。
张万年没在医院待多久就离开了,他走后,我又去了轻症区,去见那个老头儿。
我到病房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隔着防盗网在看窗外的风景。
他看到我之后,二话没说,径直跟着我去了厕所。
厕所隔间里,我依旧给他点了一支烟。
“昨天晚上医院没有死人。”
我问道:“鸡爷,你怎么算错了?”
他缓缓吐出烟雾,嘿嘿笑道:“那额咋知道咧,额是精神病,精神病说的话你也信。”
我一直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接着又说:“可是医院外面死了一个人,他叫何孝天,是兰江市的著名企业家。”
这老头儿的脸上未起波澜,好像一滩湖水,处处透着深不可测。
“额不认识什么何孝天,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有啥好稀奇的。”
“可是他知道你。”
我皱眉说道:“他在死前给我打了通电话,说是一个叫陈太平的人在害他,然后没说完他就挂了,今天上午我得知了他的死讯。”
陈太平,就是这老头儿在医院登记的名字,我在护士那里问过。
我想诈诈这老头儿。
但这老头儿显然很经诈,他疑惑地看着我:“额人在医院,额咋去害他?”
我说:“你可以派人去,你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