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有成瘾性,你越吃越会依赖它。”
“要是实在睡不着,我在这儿哄你睡吧,你就当我是你妈。”
我躺下去之后,她摸着我的头,就跟妈哄儿子似的。
但我一看她被我打了一拳的眼睛,就‘噗嗤’笑出声来。
她一巴掌扇了过来:“乖儿子,睡觉。”
哦……
原来是这么个哄法。
……
第二天上午。
我在院子里教其他人练拳。
休息的时候,段天突然朝我走了过来,坐在旁边。
他关切地问道:“最近你好像心不在焉的,精神也有点差,是怎么了?”
我沉默许久,问他:“假如你们认识的人不是我,而是李祁贤,你们会怎么去对他?”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段天一时有些懵:“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从来没认识过我,你们认识的这个人是李祁贤,你们会怎么看他,会跟他相处到什么样子?”
段天认真思考了起来,说:“他是天生坏种,不管从小被怎么教养,他内心总是有一颗邪恶的种子,可能各方面都会有人性上的缺失。”
“当然我不是歧视你弟弟,我的意思是他天生就是这样,这没办法,但跟他相处的人多少得防着他点,毕竟他人性有点缺失,谁知道他疯起来会不会对身边人下手。”
听到这番话,我顿时有些面红耳赤,就好像在说我一样。
如果我真是那个天生坏种,那这就是在说我。
段天笑了起来:“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弟弟好像在墨门吧,他也不太可能会跟我们接触太深吧。”
我点点头:“随便问问。”
当天下午。
我开着车准备回老家一趟。
去找我那个知道很多,但嘴巴又紧的堂舅。
我隐约觉得,他还会告诉我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