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戈凤不远,所以她才想打探些情况。

老者眼神迷茫,好一会才问:“你是说戈凤县?我们没经过戈凤,那边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没得到什么信息姜瑾也不失望,继续问:“你们准备往哪去?”

老者面容愁苦:“我们准备往舒县去,听说舒县还是汉人守护的城池。”

姜瑾看了看他们长长的队伍,摇头叹息,决定提醒一下他们:“你可知林县的事?”

老者茫然:“林县何事?”

姜瑾把林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并把舒县和林县是一样的情况说了。

老者大惊:“女郎说的可是真的?”

姜瑾点头:“自然,这种事怎么能乱说。”

这一刻老者的腰更弯了,老泪纵横:“老天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呀,我们汉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身边的亲属也低着头低低啜泣起来。

这时有十几个村民走了过来,他们看了姜瑾一眼又忙低下头,低声问老者:“村司,怎么了?”

老者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泪没说话,满脸的颓然。

姜瑾内心叹气,给他们指了一条路:“你们如若没地可去,可考虑到戈凤。”

老者愕然:“戈,戈凤?戈凤是曲召人的地盘,不行不行,去了就出不来了。”

他们是普通的农人,辛苦劳作一年,结果刚收割完,粮食就被曲召人抢了9成,美名其曰‘田赋’。

这还不是最悲惨的,曲召人离开没两天,他们又被一波山匪抢了,抢的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