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悲凄起来:“还有约一半人没能坚持到戈凤,他们,都染了病。”

泽阿郡距离戈凤不算太远,走路也就几天的路程,但对于染病的人来说,就如天堑。

其他人也跟着跪下,对着姜瑾磕头,却说不出话来,只惶恐低低哭泣。

男子不敢抬头看姜瑾,旁边的地上躺着已经昏迷的侄女,这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他又对着姜瑾磕头,哑着声音大声道:“我们也知道瘟疫难治,如若你们没药,我们即刻离开。”

姜瑾蹙眉:“你说曲召人让你们来我们戈凤?”

男子点头,把泽阿郡士兵驱赶他们去‘杀’曲召军,之后两军对峙,以及曲召军要他们来戈凤的事简单说了下。

董斯都要气笑了:“好个泽阿郡世家,如此作为,哪有半点世家风范?”

曲召人做什么,他能理解,毕竟是不同族的生死敌人。

而泽阿郡的世家如此做,他不敢苟同,心思之歹毒简直令人作呕。

夏蝉衣冷嗤:“卑鄙小人。”

周睢脸色也冷了下来。

姜瑾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同样冷笑,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只可惜,她真的有药,而这些人大多是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