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男人已经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并没有相信他们的话,而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主谋。
他愣怔了一瞬。
却听到许天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几个坦白从宽,本官就可以对这件事既往不咎 ,从轻发落!如若不然的话,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他们都是跟着大将军左右的,自然知道一些私刑。
然而许天也清楚,这几个人可不是之前那个小厮。
之前那个小厮会为怕死,而坦白从宽,但是现在这几个,一定是镇国将军的亲信。
不然不管他们怎么用刑,为什么这几个人都不坦白?
“大人,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襁褓中的婴儿。您告诉我,若是不偷盗,我拿什么养他们?”
男人还在强辩。
许天挥了挥手,直接让县令带着另一个男人上来。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这个男人的回答跟之前那个男人是一模一样的。
许天内心冷笑。
“看样子他们早就串谋好了,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对方都死活不招。”
“这件事,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许天直接看着已经坐在自己旁边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