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低等生物也敢碰他的东西?
女人双眼祈求地看着涟漓,让她快走,让她离开。
曾经的女孩,内向懂事。那次意外后,她进了监狱,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她一身血气,满手血腥,怎么敢让母亲知道。
涟漓沉默半晌,慢慢转身,在无数视线中走到沅醉面前。
她抬头看着沅醉,说:“帮帮我。”
沅醉愣住。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倔强又脆弱,好像百炼钢化绕指柔。原来她也有死穴。
沅醉心中升起奇异的满足,轻轻勾了勾唇角,乌眸缓缓闪过一分暗绿,好似那对猎物虎视眈眈的狼。
“好。”
站在一边的男人点了根烟,吩咐着小弟们压住女人,他拿着烟头想把烟灰弹进女人嘴里,还指着涟漓说:“小美女别走啊,一会儿陪我们喝点儿?”
说着,突然感到后背一痛,整个人受到一个冲力,脸朝下摔下去,烟头好巧不巧地戳在脸颊上。
“谁?!
他捂着磕在地上流了血的鼻子,暴怒地吼着,刚要爬起来又被人一脚踢在胸口,就好像胸口砸了一个几十斤重的石头。
肋骨嘎巴一声,整个人重重砸在墙边的早餐车上。
豆浆米粥倒了一身,男人痛叫着爬不起来,伸手抹了一把眼皮上的豆浆,睁眼只看到一双微微发着暗绿光芒的眼睛。
这少年似乎年龄不大,衣着整洁,像是妖孽化形,容貌挑不出一份错,却满身让人颤栗的气息。
如果不是那双诡异的绿眸,他或许会垂涎这张雌雄莫辨的脸。
但是此刻,明显不是时候。
他,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偷袭,最后还搞得这么狼狈!
“你他妈!”他捂着鼻子抓住对方的脚腕想把他弄倒,而这个人却纹丝不动,还一脚踩了上来。
咯吧一声腕骨被踩断的声音传来。
男人的嚎叫极其难听。沅醉眼帘下垂,遮住了些许绿瞳,阴凉弑杀的视线一概落在男人身上。
“陪谁喝点儿?”少年轻轻开口。
男人骂了他一声,让他滚。